2022年2月，北京冬奥公园，一个56岁的男人独自举着火炬，跑过了传递路段。 镜头扫过去，他的脸还是那张脸，眼神平静，步伐稳。 14年前，他在同一座城市的长安街上，身边站着他的妻子，两个人手牵着手，跑过了北京奥运第105棒。 那时候他们被叫 做 广电圈最登对的夫妻。 现在，身边空着。 这个男人叫蒋虎。 他的前妻，叫春妮。 而在这十几年里，还有一个叫刚强的男人，一直在等一个答案。 1993年，蒋虎从北京广播学院播音系毕业，进了北京电视台体育中心的大门，那年他23岁。 进去之后，他把能干的岗位全干了一遍。 1994年，他主持创办了《足球杂志》，这是中国最早的电视杂志节目之一。 同年，他带着团队去英国拍纪录片《万里寻求》，拿回了亚广联最佳合拍片奖。 那时候他还不到25岁，履历已经够后来很多人吹一辈子的了。 1996年，上海杨浦区一个叫徐春妮的18岁女孩，拎着行李跑到重庆，去参加北京广播学院的面试。 那一年北广在上海没有设面试点。 她的父母不想让女儿留遗憾，专门带她绕了这一大圈。 她成了当年北广在上海录取的唯一一名学生。 进了学校之后，她发现同届同班还有几个人，后来都混成了中国主持界的中坚力量。 李梓萌，刚强，王淏——就是后来大家叫的"月亮姐姐"。 那个叫刚强的男生，1976年出生于山西太原，比春妮大两岁。 上学那会儿他就对这个上海姑娘有好感，但当时什么都没说，把那点心思压了下去。 这一压，压了十几年。 1999年，春妮在一场主持人大赛里拿了北京赛区的冠军。 那场比赛的台子上，她认识了蒋虎。 蒋虎那时候已经从北广毕业进了北京电视台，在体育中心做导演，成熟稳重，气场和台里那些年轻人不一样。 他对这个小师妹是真上心。 2000年，春妮从北广毕业，正式进入北京电视台，主持益智游戏节目《SK状元榜》。 蒋虎是带她的资深导演，用红笔在台本上帮她标机位和节奏点。 带着带着，就动了心思。 春妮留在了北京台，刚强去了央视，两条路，从此分开。 当时谁都没想到，这条分叉，将来还会再合并。 2001年，蒋虎30岁生日那天，专门约春妮出来，把心里话说了。 春妮答应了。 那一年，23岁的春妮和31岁的蒋虎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。 没有婚宴，没有婚纱照，没有蜜月。 领完证第二天，两个人转身各自回单位上班了。 他们的婚礼，就是那张红本子。 婚后两个人达成了默契——先拼事业，不要孩子。 对一对干广电的夫妻来说，这个选择不难理解。 节目要做，大型晚会要准备，重大项目要统筹，两个人都是往死里拼的人，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心思放在家里。 春妮在台前越跑越快。 连续录制节目三十多个小时是常事，脚磨破了打电话让蒋虎来接，得到的回应是"用冰块敷敷就行"。 蒋虎那边也不轻松，大型项目一个接一个，吃住在单位，一走就是几个月。 家，慢慢变成了两个人偶尔歇脚的旅馆。 夫妻之间的对话，越来越像工作汇报。 谁哪天录了什么节目，谁哪个片子审了几遍。 正常的夫妻该有的那种生活，被他们悄悄省略掉了。 最要命的是孩子这件事。 两个人刚结婚的时候说好丁克。 可过了三十多岁，蒋虎那边想要孩子的心思越来越重。 春妮这边呢，事业正在往上走，一档接一档的节目全指着她，她实在腾不出时间去怀孕生孩子。 两个人谁都不想逼谁，关系就在这种沉默里，一点点淡了下去。 蒋虎这边，2006年进入北京奥组委，承接了体育展示与颁奖仪式的统筹工作，手底下管着2600多人的团队。 这是他职业生涯里分量最重的一份差事。 外人看到的是荣耀，当事人知道那几年有多重。 2008年8月6日，北京奥运圣火传递第105棒。 蒋虎和春妮作为当年北京地区唯一一对夫妻档火炬手，并肩举起祥云火炬跑过长安街。 镜头里，两个人面带笑容，手牵着手。 但镜头外的事，外人不知道。 那段感情，在那个最光鲜的节点，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。 约2010年，蒋虎和春妮平静地去办了离婚手续。 没撕，没闹，没有抢房子抢钱。 两个人坐下来谈了一次，都觉得这么耗着对谁都不好，好聚好散。 春妮后来在采访里说，就是工作太忙，见面太少，沟通跟不上，感情疏远了。 说白了，两个人都把最好的精气神给了工作，回到家已经没有力气再经营彼此了。 离婚证拿到手，两个人还在同一栋楼里上班。 碰见了，点头打招呼，该开会开会，该协作协作。 广电圈那么小，他们把这件事处理得比很多人体面。 离婚之后，蒋虎逐渐从台前退到幕后。 2010年开始，他着手筹备北京电视台的新媒体工作，从无到有，自己组建团队。 2013年，他兼任北京电视台新媒体发展中心主任，提出了传统媒体与新媒体融合发展的"大媒体工作思路"。 他主导建设了IPTV集成播控平台，开发了北京网络广播电视台的整套技术架构，开创了全台微博微信矩阵管理模式。 2014年，北京网络广播电视台正式上线，全球排名稳居全国省级网络台第一名。 他主导的节目考评方案，被上级批示作为广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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